下私拿克扣,本身就逾越了规矩,若是将名声搞臭了,以后谁还敢跟自己余家有合作往来?
说到底,还是一个人性自私的问题,他们都忘了,是谁将他们培养到如今的高度,是余家!
所以,从一家之主的角度上来看,余伯民并未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随着几人的责罚结束,余伯民再次将目光看向人群,那些心中有猫腻的人,此刻无比忐忑,生怕被叫住名字,必不可少一顿皮肉之苦。
然而这次出乎意料的是,余伯民并没有在人群中过多的停留,而是直接看向了站在余长邱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余伯岳,三个月前,你因自我渎职,从而让雇主被人枪杀,可有此事?”
面对这余伯民咄咄逼人的锐利目光,余伯岳顿时倍感心惊肉跳,后背生汗,但显然此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将心头恐慌压制下去,当即便是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家主,我并非自我渎职,那日情况危急特殊,我被人限制,自保之力尚且不足,根本无暇顾忌与雇主安危,直到现在我身上的伤势都还没有痊愈,望家主明察。”
“哦?”
听闻这番话,余伯民眼睛轻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而那余伯岳脑袋则更加低沉。
就算是实力高强,异于常人,但武者也是凡胎肉体,是人便会避免不了的失误,受到无法抗拒因素的影响,而余伯海这般说辞,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全然没有漏洞。
许久,余伯民这才重启话语道:“此事既然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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