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金,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住得起高层楼房的。
那就继续编,最好惨不忍睹...啊呸,讲错了。
屋顶的瓦片似乎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一下子就从中被折断了,雨水从空洞之中掉落进来,砸在了已经泛白的塑料水盆之中,而大风吹着木门,似乎在用力敲打着,想要闯进这个小天地之中。
我蜷缩在了房子的一角,看着那雨敲在锅碗瓢盆之中,听着它演奏出来的曲目,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我真想有一个家,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可以不用担心砖瓦是否会掉在脚边,可以不用担心地上的水何时退却。
我真想有个家,一个有着爸爸妈妈的家。我可以在里面无忧无虑的长大,悲伤的时候可以哭着跑回家,撞入爸爸妈妈的怀里,汲取着他们身上的温暖,然后放肆大哭;高兴的时候,可以将心中的喜悦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身上,眉飞色舞的将好消息生动演绎,让他们成为我最好的观众。
可是,我没有。面对冰冷的房间,远去的背影,我伸手抓不住任何的温暖。因为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还在远方,他们也许做好了饭菜,在暖黄的灯光下,等着我回去找他们。
方幼清其实觉得,她的这个家中,应该也有哥哥。
指尖微微弯曲,她却没有落下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