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思也未必纯良。
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姽婳看这样子已经够疯了,疯子最是可怕,因为你完全无法预测她的行为。
江明岳也跟着姽婳一般叹息:“当年,是我对不住你。”
姽婳听了这句话,什么也没说,什么因为没做。
江明岳接着说:“我犯下的错,万死难赎。天道昭昭,这个果我自己吃,落得什么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只是,我想不明白,姽婳,到此时你对我还不死心,还妄想着与我同罪?”
即便是夜里,即便姽婳那一张脸已经够白了,但苏小小还是能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一整张脸几乎都要垮下来。
苏小小想,看来江明岳在姽婳心里还是占据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位置,别的不说,激将法一上就炸毛,还真是沉不住气,果然,和……是一个性子。
江明岳跟着又笑了,他做戏做全套,笑里也满是嘲讽:“姽婳啊姽婳,有你陪着我美欧当真是不亏!”
这么一句话,像是利刃直刺姽婳的身体,姽婳整个身躯忽然抖了一下,她脊背不断起伏,也不知道是恨还是怕。
江明岳不再理她,径直向苏小小走过去:“苏姑娘,可否借灯一用。”
他其实就是礼节性地通知苏小小,话还没说完呢,手就接过了走马灯。走马灯在苏小小的手里明亮得如同明月一般,被江明岳接过去,立时就黯淡了不少,如同一盏普通的宫灯。
江明岳提着灯走到姽婳面前:“你要不要来看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