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小小不和他绕弯子：“姽婳呢？她是站在姚葳那边的？”
    江明岳摇头：“她哪边都不是。她是自己那一边的。”
    苏小小一下愣住，这怎么和她之前想的并不一致。
    江明岳道：“扶余山还好好的呢。只有……只有那傻小子真的以为扶余山没了，真的傻。我之前也傻，芦溪山是什么地方，扶余山的死敌。若是扶余山死绝了，芦溪山又怎么会半点动作都没有？”
    所以之前关于扶余山灭门之事都是假的？！
    苏小小声音禁不住颤抖：“那……那她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欺骗慕泽？又为什么，就这么任着慕泽去死？
    江明岳幽幽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都不过是为了扶余山罢了。扶余山现在好好的，但扶余山和慕泽，只能存其一，你说，姽婳会选什么？”
    会选什么，显而易见。慕泽在姽婳眼里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恩怨苏小小永远看不懂，她也不想懂。
    江明岳见她沉默不语：“你难道不想问吗？”
    苏小小摇头：“没有意义了。我知道问你肯定能知道真相，能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每个人心里都很苦，都不过是情非得已。人人都有自己的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理由，都有自己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无论有什么样完美的说辞，再是迫不得已的苦衷，慕泽都回不来了。所以，那些都没有意义了。我不想问，一个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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