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晓翻白眼：“你还指望变什么？”
    “我是说，我们一别多年，你居然一丁点儿都没变。”
    岑晓垂首，不再看她。
    但苏小小执意将她的脸捧起来，与她对视：“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吗？”
    岑晓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来到这儿的？”
    岑晓“呸”了一声：“你管我！”她扭过头去，竭力抗拒苏小小加在她脸上的力。
    苏小小心疼她，看她这么挣扎，到底是不忍心，一下松了手：“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本来就是书中人，和真的岑晓并不相同。”
    苏小小早该知道，她和高岑能来到这里，都是在那个世界被定义为死亡。而岑晓，应该还好好地活着，既然活着，又怎么能来到这里？
    更何况，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岑晓的模样怎么都改有些变化。眼前这个岑晓的模样，却是和当年她们大学穿着汉服参加社团活动时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鬓边的海棠花都一模一样。
    她太像岑晓了，甚至比岑晓本身更像岑晓——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岑晓也已经不是原本的岑晓了。
    苏小小道：“我知道了岑晓的心意，但是你不该牵扯进来。不管你是不是岑晓，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岑晓泪水一下便从颊上落下。苏小小伸手为她拭去泪水，就像是十九岁时为失恋而绝望的岑晓拭去泪水一般：“我不知道现世的岑晓如何，我只想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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