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高岑说起“苏小小”三个字，总是不自觉像是沾染了蜂蜜，甜丝丝的，“她是被慕泽带来的。”
    岑晓颔首，她一下站了起来：“我明白了。”
    说完，居然转身就走，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至少，高岑几乎感觉不到岑晓的气息。他颓然坐在榻上，有些无力。
    眼前落了一片暗影，一抬头，却是楚青青。
    楚青青眼底发红，似乎是熬了一夜未睡：“岑晓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叙旧罢了。”当真是叙旧，说是不绕弯子，结果到头来人人都一个弯子接着一个弯子绕。
    楚青青明显不信，但他将不信压制在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局在握的从容：“无论说什么，都不重要。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莫要慌张。宁王方才举兵逼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