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高岑用殿下的身份来允准的事,必定不简单。
高岑听闻可容的要求,眉头微微一皱:“但说无妨。”他还是留了几分余地,免得被可容坑得太过。
可容得了高岑这句话,自然也不愿意再做拖延,她立时便道:“只要殿下他日南面称孤之时,记得芦溪山的功劳便好。”
“芦溪山如何行事,高岑必不会忘。姑娘还请放心,高岑从来记恩不记仇,芦溪山对高岑有多少恩情,他日高岑必定百倍奉还。”
可容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她微微颔首:“有殿下这句话,一切事都不在话下。江明岳带走慕泽,必定是为了将慕泽带回自己的归处。当年江家——由岐山分出来的江家,其实祖籍就在颍州。在江明岳之前,颍州江家是天底下有名的富商,天下十分财,六分落于江。就是当年民间关于江家的传言。那时适逢乱世,诸侯并立,其实那时候江家就入了驻扎在颍州的诸侯的眼。那时候居于颍州的诸侯就是姓高,也是你的祖上。高氏得江家财,这才发迹于颍州,逐鹿中原。”
可容几句话说得简单。但是稍作联想,就不难猜到,当年扶余山和高家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联系。姽婳亲自下山骗了江明岳不错,但是真正对江家下手的,恐怕是当年颍州的地头蛇高家。所以高家才有资本去争夺天下。
江明岳恨扶余山,恨得连自己的骨血都不放过,那他必然也是恨高岑的。
所以绕了这么一圈,和江明岳有仇的不仅是扶余山和姽婳,江明岳和高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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