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有些干了，她用袖子擦了一下：“所以……慕泽的母亲诱骗他的父亲，害了他父族，江明岳后来怀恨在心，于是设法灭了扶余山，所以是一报还一报？”
    可容点头。
    苏小小却连连摇头：“可这和慕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控制慕泽让慕泽动手？”
    可容眼眸一垂：“或许是迁怒罢。姽婳迁怒于慕泽，江明岳亦是迁怒于慕泽。只不过慕泽是扶余山中人，又天子卓绝，所以才能逃得一线生机。”
    “慕泽逃得的是生机吗？他现在——”
    可容道：“慕泽八岁之时就该死了，不过借着沁水珠之力勉强存活罢了。沁水珠是他的一线生机，如今沁水珠日渐污浊，他也支撑不了太久。也……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苏小小有些崩溃，她拼命摇头：“我不懂。”
    她不懂，她不懂既然不爱慕泽，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这般厌恶慕泽，生下来又为什么不当做陌路人？
    苏小小摇头：“你们说了这些做什么？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道江明岳什么时候能偿命？”
    可容愣住，她是没想到苏小小一个小姑娘听了这些心绪虽乱，但还是记着最近要之事。只不过她开口之前，还有疑问。
    “殿下。”
    高岑抬头，他并未答应。从方才到现在，他都很少说话，但是他眼眶泛红，显然内心也是波澜万千。
    可容又道：“殿下是如何想的？”
    高岑道：“小小如何想，便如何做，为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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