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那一片光辉。
    苏小小忍不住闭上眼睛，等光辉散去之后，她和高岑已经置身一片竹林之中。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只能顺着竹间碎石铺就得小路，缓缓往前走去。走上十来步，就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他们两个人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一条溪流，以及在用溪流水擦拭剑的少年慕泽这个少年慕泽和他们认识的慕泽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看起来不像慕泽那么干净纯粹，一眼看上去，只觉得这个人阴气缭绕，隐有不详之感。
    再看溪流，他们在溪流的下游，这时候一看流水，带着点点殷红，令人不安。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到了慕泽屠戮扶余山之后了！
    苏小小忍不住“呀”了一声，高岑手快，但依然没把这一声惊叫摁回苏小小的喉咙里。
    但少年慕泽恍若未闻。
    高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不过是幻境罢了。”幻境中的人都是虚妄的，并不存在，就像全息电影，只能看，而不能感知。
    这是一部剧，那他们便是剧外人，只能静观。
    高岑拉着苏小小往慕泽方向走过去。
    慕泽的蹲在溪流上，双手捧水洗剑。
    从苏小小看到他，到走过去。他都在洗剑。
    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捧水，泼到剑身，捧水，泼到剑身。
    不像活人，更像是傀儡。
    果然，他们走到了慕泽的身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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