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聪慧。只不过,我和他之间,有一些误会,我自己去见他,怕是说不清楚。苏姑娘带了个岑姑娘,我觉得,有些事,你们才能明白。毕竟——你们才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钱多依旧坐在亭子里,依然是执杯邀月而饮的状态,面上带着一股神秘莫测的笑意——当然,这些优雅从容都在他看到江明岳的刹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多把手中的白玉杯放下来,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拉得很长:“你怎么还没死?”听这个语气,看来江明岳没死让他很遗憾。
江明岳苦笑:“抱歉,实在是让你失望了。”
钱多冷笑:“据我所知,宁王派到平安镇中的人,无一生还。可你——”
钱多一怔,他看着江明岳,眼睛骨碌碌转悠,忽然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我道宁王在平安镇苦心经营多年,又怎会一朝一夕之间便被人连根拔起。原来如此。宁王自以为他人行径尽数掌握于他手中,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下第一走狗,就这样反水了!哈,真是可笑!”
这“宁王手下第一走狗”,如果苏小小没有脑子短路的话,这说的就是江明岳无疑。
江明岳的确是在宁王手底下打过短工,但这也不能这么直接地把人家直接称作狗吧。
江明岳干笑:“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一场。我如今这不是弃暗投明了嘛。”
钱多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双手捂着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气势。
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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