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吧。
    不过江明岳笑的姿态虽然夸张，但是他到底不敢出声。
    可是这种没有声音的狂笑姿态看着就更像疯子了，苏小小看得心里发毛，连步子都禁不住加快，打算慢慢把这货扔在后面。
    “苏姑娘，你知道扶余山，知道苏幕遮吗？”
    前一个名词苏小小可以假装没听到，但是后面“苏幕遮”这三个字，苏小小却不能假装没听到。她停住脚步，一下回头：“我爹爹怎么了？！”
    熊爹爹虽然长得很熊，但其实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苏幕遮，还是一个词牌名，怎么听怎么有一股风流气度，和熊爹爹的外形实在是不一样。
    但是这货忽然提起苏幕遮三个字，苏小小一颗心顿时提起来，像是一只刺猬一样把所有的刺都竖起来。
    她停下来，江明岳就走上来了，他的声音很低，有一种能蛊惑人心的力量：“其实你已经知道了是吗？”
    苏小小愣住，她抿着唇，看着江明岳，自己主动把谜底戳穿：“苏、苏幕遮就是慕泽？”
    这句活说出口的时候，苏小小都觉得荒谬不堪。
    江明岳眼睛却亮起来了：“苏姑娘果然聪慧。”
    是呀，除了熊爹爹，还有谁会这么不计较得失地对苏小小好呢？慕泽出现的时间那么巧，又莫名其妙对苏小小那么好，还和熊爹爹一样爱吃排骨，一样喜欢傲娇，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但是如果熊爹爹是慕泽的话，那慕泽的年纪——
    “得道之人的年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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