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他能明显感受到眼前的慕泽和之前看到的那个任性嚣张恣意妄为的慕泽不太一样。但这又分明是同一个人。
他有些拿不准,可又不敢直接招惹慕泽,只能叹了一口气:“你们找我做什么?”
苏小小眨巴眼睛:“不,应该是,你在等着我们做什么?”
钱多这执杯邀月的气势,无论怎么看,都是在这等着他们。
钱多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的确是在这等人的,虽然等的人没来,来的不是他原本要等的人,他也不诧异。只不过刚刚被苏小小和岑晓的出现吓着了,他仰头把那一杯酒饮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小小有些心急:“哎,你再卖关子我就走了。反正木兰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不知道她知道了回事什么表情呢?”
打蛇打七寸,钱多的七寸被苏小小捏住,脸色变了一下,他把杯子放好,搓了搓手:“我原本要在这里等高岑的。”但高岑没来,来的是苏小小一行人。
钱多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宁王也来了。宁王与木瑜勾结在一起,要一举拿下颍州。”
木瑜虽是颍州刺史,但他并非是真正的木家人,不过是娶了木家的独女入赘木家改名换姓才成了如今的木瑜。前代颍州刺史虽然信任木瑜,但再是如何信任,心底里对女儿和木家的血脉都有所偏爱,也就不能不对木瑜设防。
颍州的一切事物都交由木瑜打理,除了颍州军。
所以,在颍州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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