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去管慕泽呢？
    难道眼前的高岑是一个假高岑？
    高岑没解释，孙然反而叹了一口气：“少主极重感情，但他少时流离，所以其实对他的父母并没什么不舍。他……”孙然忽然间又颤抖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苏小小还是听到了老虔婆最后那一句话，“他能看到许多寻常人看不到的事。”
    苏小小撇嘴，反正他们看到什么都不会说就是了。那看到和没看到有什么区别呀，反正一个个都是锯嘴的葫芦。
    不过苏小小的确很是好奇，这高岑不怎么伤心父母的事，那在芙蓉馆里到底是伤心些什么事。
    这时候，孙然又开口了，自从亭薇把故事说完之后，老虔婆整个人正常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面对高岑吓得不行了，她抬头，看向高岑，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有些疑惑和迷茫，而疑惑和迷茫之外，又隐隐藏着些希望：“少主说得没错。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和从前不一样了。那少主从前未能做到的事，如今也未必不能做到。有些事，少主还是要做过才知道能不能达成。”
    孙然的这一番话，总是让苏小小觉得很熟悉。等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老虔婆待的地方，苏小小这才一拍脑门，想起来为什么这些话这么眼熟了，她狠狠拍了一下高岑的肩膀：“喂，高岑，这孙然说的，不就是你之前写的那些毒鸡汤吗？这老虔婆实在忽悠我们呀！不行，得回去找她算账去——”
    苏小小一转身，忽然发现哪里不对：“田甜呢？田十呢？这两块狗皮膏药自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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