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了个问题，咽了咽唾沫：“那高盟主告诉一声我，你这脸是哪个大夫整的？”
    话一问出来，苏小小就觉得这问题是不是太超前了，高岑可是个古人，可能听不懂的。
    不过事实证明苏小小多虑了。高岑虽然是个古人，但这个世界古得是一点都不正常，连采花盟都有，来个整容再自然不过了。
    果然，高岑听到之后，就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副差点忍不住要打她但又不忍心的样子：“不好意思，这不是整的。这是区区在下自己长的。”
    “真的假的？那之前那张脸——”
    “那是面具。”
    行吧，面具。但是苏小小已经看惯了那张脸了，能不能以后给带上，可能也比较能让高大佬方便办事？
    苏小小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这面具高岑都戴了十几年了，再戴戴也没啥不是？
    谁知道高岑这货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果断拒绝。
    拒绝归拒绝。他给的理由也很有意思：“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仰无愧于天地，怎么能遮遮掩掩改换面貌呢？！”
    还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
    好似她苏小小是个强抢民男的恶霸一样，非得逼着他高岑屈从。
    喂！有没有搞错呀！这货面具带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就这时候开始良心发现了？之前的良心呢？都被狗啃了？！
    苏小小一生气，她一努嘴，打算也坑一道高岑的来历：“那我问你个正经的。你知道慕泽的来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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