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苏小小,作为采花贼,在这漫天花雨之中,都有一种窒息之感,总以为下一瞬她便要被这花雨所掩埋。
好在,这雨也有停歇的时候。而这雨停歇的时候,却是杀伐渐起的时候。
那是一座茅草屋,屋外站着一个人,一身短打,手中捏着一把匕首,他就静静站在屋外,盯着那茅草屋,目光之中满是寂然。
而那寂然之下,有一点红光,乃是极为不详的征兆。
这个人不是江明岳又是谁呢?
那他手上为什么拿着匕首呢?还这般阴沉,这是要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吗?
苏小小连呼吸都小心压抑,生怕一不小心,因为呼吸而将江明岳惊动了。
可西门瑾却是拉了拉苏小小袖子。苏小小回头,西门瑾也不出声,他挥了挥手中的匕首,又伸手一指江明岳手中的匕首。
这意思是这两把匕首其实是同一把?
苏小小打了个寒噤,她虚着眼去看,那江明岳手中的匕首的确同这匕首看起来有些相似,可江明岳手中的匕首并没有红线。
所以其实并不是同一把?
这念头才起,苏小小便一眼瞥见江明岳手中的匕首刀身上刻有字迹,她心头一紧,凑近一看,果然便是“姽婳”二字。
这还真是同一把匕首。从前锋刃没有红线,可如今却是有红线的。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瑾伸手,自地上拈了一朵桃花,递到苏小小面前:“小小,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