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
    哪有安慰人不出面就在外面唱曲的？你是怡红院的姑娘吗？怡红院的姑娘也没这么大半夜躲在窗外唱曲的，更重要的是人家怡红院的姑娘唱得比你好听多了！
    麻烦您唱歌之前能不能先自个听听？觉得不能入耳就不要拿出来祸害我们凡人了！
    楚青青终于发现了苏小小那几乎可以和激光媲美的目光，连忙分辨：“这、我这不是听着那船家唱的越人歌好听吗？想着苏姑娘肯定会喜欢，所以就——”
    苏小小要是一只气球，给楚青青这么一气，不用打气筒就能胀鼓鼓地上天了！
    楚青青有些脸红：“这首越人歌当真很好听呢。楚姑娘不喜欢？那我下次换一首？”
    下次？还想有下次？
    呵呵，谢谢了，您老以后离我远，这点就算是积德行善了。真的，那晚上给你一下，本姑娘差点就就此吹灯拔蜡英年早逝了。
    不过苏小小还有一点闹不明白。
    楚青青说是要安慰她所以才唱歌。可是唱歌就唱歌了呗那你唱完歌这为什么不露个脸呢，难道是自觉唱的比较难听？一露脸就肯定会被西门瑾和慕泽追杀，你又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俩，所以就十分明智的选择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