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戳了戳他,“我看都是御医大惊小怪,哪儿就这么娇弱了,动不动便要说,这样日后会落下病根子云云,我偏不信。”
彼时他颇为应和地点了点头,目光诚恳,语气温柔顺从。可不过一夜间,第二日我便发觉不管是什么棋谱兵书一类的书册,还是什么玉连环一类的小玩意儿,就连兵器架上的刀枪都被收了个干净。
我在寝殿来来回回踱了三圈,忽的想起了什么,问怜薇道:“前日里可是有位大人送了舞姬来?”
怜薇回道:“是刑部尚书府上送来的。娘娘宽心,奴婢已经安排好了,保准儿不会在殿下跟前露面。”
我点点头,朝中这些大臣换着由头地往东宫送美人,先前的全都挡了回去,这一回不知萧承彦是犯了什么抽,竟照单全收。
“叫上来罢。”左右我也是闲着,她们也是闲着。
怜薇怔了怔,本要劝我,但话一出口,许是见我真是闲得狠了,便将话又咽了回去,终还是依言去了。
这舞我只赏了一半,便见萧承彦自殿门走进来,长长的衣摆快要曳到地上去。
舞正跳到精彩的地方,为首一个戴着月白面纱的不知何时换上了水袖,如雾一般轻薄朦胧的袖子自她身侧飞入空中,再垂到地上,随她动作翻飞,九天玄女般,几个动作下来看得我都颇为惊艳。
萧承彦却是一眼未瞟,径直走到我身侧,旁若无人地抓起我手来。我算准了他日日回宫第一样便是看我是不是手脚冰凉,时辰一到,便捧一会儿热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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