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阵,抄着近路,行进速度也快许多,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便赶到了沉沙谷外五里。
大军原地驻扎下来休整,只待后半夜这场仗。
我仍是男装打扮,军中早便没了我的轻甲,这一身还是从营房里翻掇出来二哥早几年穿过的,我穿着仍是有些大了。此时我在帐子里来回踱着步,将地图两手展开,正琢磨着,听得有人在帐子外喊了一声“少将军”,我反应了好一阵儿,才沉声道:“进来。”
来人姓张,年纪不大,已做到了参将,算是军中翘楚,自我领了兵这一路上,多是他在旁协助部署,想来也是大哥特意安排了跟着我来的。我还思虑着方才心中闪过的念头,依着地图找着地方,他进来也未仔细瞧。
“不知少将军如何打算?”
我皱着眉沉吟了片刻,忽的灵光一闪,将地图往案上一拍,沉着声同他说了一遍。
“少将军的意思是,以八千兵马...”
“非也,”我打断道,“只四千。留下四千,后撤一里地。”我指着地图,画了一个圈,“而后自两翼往下包抄,若我所料不差,在这处能碰上契丹的援军,把他们放进去。先在谷内杀他个措手不及,再前后夹击,里应外合。”
张参将顿了一顿,“但末将并未听闻契丹在附近留有援军。”
我摇了摇头,“数量兴许不多不易察觉,可我有八成把握,是有的。”
上位者十有□□都有个生性多疑的毛病,且我瞧着耶律战这毛病更是远超常人的严重。太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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