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到五岁的春,九岁的冬,十一岁的北疆,十四岁的上京。
“我不爱喝药,很小的时候一生病便闹脾气,药来一碗摔一碗。那时候确是太小了,北疆的水土适应不过来,一病便重得厉害。只这个时候父亲心疼,不会罚我,我便变本加厉地闹。后来有一回,大哥出营去给我买糖块喝药,差点儿陷进流沙里,回来什么都没说,亲盯着我喝了药,才去收拾自个儿......”
我想起什么便说什么,一直说到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吸了吸鼻子,接着说。
“他们若是就这么走了,在我眼前,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等着我并不想听到的消息。阿彦,我活不下去的。”
“我受不了一次又一次,就这么白白等着。我想自私一回,哪怕代价再大,我也要做点什么,即便是仍什么都做不到,那我宁愿陪着他们一起走,也不想被留下了。”
“你能明白那种感觉么,你站在原地,看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走向你无法靠近的远方,背影越来越小,可你却只能看着。所有人都在告诉你,不准追上来。所有的事情只剩下了你一个人记得,没说完的话,没来得及去做的事...”
嗓子已然哑了,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弱下去,在我昏昏沉沉睡过去前,仿佛还在呢喃着“所以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并不记得他有没有答应我,只记得黎明前一场梦,梦中他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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