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襟中取出一件物什儿,颇为嘲讽地笑了笑,“你想要这个?”
说着他将那东西抛过来,滚了两圈,停在我脚边。我低头瞥了一眼,不敢置信地打开手掌。
“你手中那个,是假的。”他站起身来,“本是预备防着旁人的,没成想,倒是防在了你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自然是贴身收的。你本该是最容易拿到真的那个的。”
他走过来,将我身上的包袱取下,我并未挣扎。
东西被抖落,散了一地,他蹲下身,随手翻了翻,而后拿起玉扳指,嗤笑一声,使力往旁边一掷,恰恰摔在烛台下,连带着烛火晃了晃。
玉碎作两段,断面平滑,烛光映在上头,亮闪闪的,宛如小小一轮月盘。
他目光咄咄,问我道:“这便是你说的信我?”
我闭了闭眼,心头一把火起,厉声反问他:“你叫我信你?你叫我拿什么信你!”
我望着他,一字一句道:“萧承彦,你就是有这个本事,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白,自己信错了人。”
“殿下这回舍了秦家,是又想用哪家?何不早日也废了我,好将这太子妃的位置腾出来?”我松开手,那枚假的虎符跌落,“当啷”一声,似是打破了一场编织了数月的镜花水月。他默不作声,我接着道:“难不成殿下还想留着我?怎么,太子妃母家势倒,日后便不必怕外戚专权?”
他脸色阴着,“你就是这般想?”
我轻笑了一声,“你若是能解释得清,若是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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