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的命在手里头掂量着看呢。
只是贺盛伤的比我所预料的还要重上三分,此刻仍昏睡着,对周遭毫无知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模样,别说是问话了,能不能留下病根都是未知数,心下难免担忧,回头问李氏道:“昨日宫中的御医该是来过了,御医怎么说?”
“回娘娘的话,御医说这伤看着吓人,实则未伤及根本,先用参片吊着,几剂猛药下去冲开经络,也便无甚大碍了。”她又补了一句,“有惊但是无险,娘娘不必挂怀。”
我稍稍安心些,“正巧今日带了一只千年人参来,若能用得上,也是好的。”话音未落,我眼尖,瞧见贺盛榻边的右手小指微微动了动,心念一转,笑着对李氏道:“本宫前些日子偶得了一味香,说是燃之能去心火,宁神养气,于病人卧床之时用最为合宜,便带上了。久闻夫人于香道上颇有研究,不知本宫是否有这个荣幸一观?”又转身吩咐怜薇:“你陪同夫人去取香来。”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就是明着使唤她了,李氏的脸登时垮了下去。她只消还是侧室一日,就不能有什么怨言,应了一声,便同怜薇一道去了,转身的空里还朝屋里头几个丫鬟使了眼色。
我往前两步,靠在榻边,装着弯下身给贺盛盖了盖被子的模样,将贺府几个丫鬟的视线一遮,贴近一些,贺盛果然开口道:“有诈...不可信,消息封锁...进不去”只是声音还虚着,我又不能贴得过紧,只听了个大概。
他说完这话,便体力不支,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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