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这常人可比不得。”好半天才缓了缓,接着说道:“是我偶遇了一位公子,谈吐很是不凡,问我可否借他一观,只片刻,便给出了谜底。”
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问道:“可是穿了一件鸦青大氅,戴着面具?”
她点点头,欣悦极了,“嫂嫂可是识得此人?昨日匆匆一面,他走得急,一转眼便没了人影,我还未来得及问过他是哪家府上的。”
我咽了口唾沫,昭阳眼里方才有道一闪而过的光,难不成是对一个戴了只钟馗面具的男子惊鸿一瞥,萌生了什么好感?倘若真是,那这位公主的口味也确是蛮标新立异。“他脸上那面具,就没吓着你?”
昭阳不明所以地望着我,指了指旁边墙上挂着的那一对黑白面具,“不就是这只黑色的,这还能吓到人?”
“那兴许我们是说岔了,我说的那个,戴的是钟馗的青铜色面具。”我松下一口气来。
她脸上不由得有几分沮丧,“既是如此,我还是慢慢找罢。”
我见她这小女子情态实在难得,知她是当真上心了的,便道:“有缘日后自然还是会再见的,不急于一时。”
正月刚过,父兄他们便再度启程北上。践行家宴上我一手的汗,神思不宁,嫂嫂暗地里拉了我好几回,我才回过神来。
待马蹄声声渐行渐远,我在陡然空下去的侯府里,心也空落落得发慌。太子拉过我手去,登时皱了皱眉,将我包在他怀中,往屋里走,“外面风大,在风口这么待着,该着凉了。手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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