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末了只闷闷道:“昭阳也要去,到时候你同她一起。”
我以为他是放心不下,便认真说:“不打紧的,今非昔比,即便你不在,又有哪个敢置喙我半句。”
他转身往外走,没好气道:“随你便。”
我颇有几分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只当他是手头事不顺,故而心情暴躁些,也是可以理解。
丞相府设的宴中规中矩,男女分席而坐,开宴前我被围在夫人小姐堆儿里,开宴后更是坐在十分醒目的上座,一时脱不开身,也不知那边的情况。
昭阳拉着我酒都喝了好几杯,这宴才入了正题。
丞相夫人抬手叫停了底下的歌舞,一举杯,清了清嗓子,宣布了自家侄子同贺家二小姐的婚事。丞相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官职不大,倒是亲厚得很,几年前故去了,留了这么个小儿子还未成家立业,丞相便一直关照着。是以这侄子实则顶的上半个儿子,如今在翰林院供职。贺家二小姐再怎么说也只是庶出,已算得上顶好的亲事了。
贺大夫人自打嫂嫂出那事后便甚少露面,这回来赴宴的正是二小姐的生母,贺将军的侧室。这位我曾听嫂嫂提及过,在一众妾室里最是能讨贺将军欢心,一直韬光养晦着,主母势倒,便立马接了将军府上大半的事务来。
这亲事,定的分明是贺家同四皇子的心。没成想这一世贺家没出太子妃,分毫犹豫也未曾有,便径直倒向四皇子了。
我领着头贺了两句,趁席上众人还在道贺,没人注意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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