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东宫的马车驶得平稳, 我靠在他怀里头,难得的安静,抓了他一只手玩儿,按着他虎口上练剑磨出来的茧。一时只听得马车轮子咕噜噜滚过黑夜的响动。
他见我久久不言语, 以为我是刚从府上离开便又想家了, 捏了捏我手道:“你若是想家, 我时常陪你回来便是。再者, 你也大可叫贺南絮常往宫里来。”
我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低低唤了他一声“阿彦”。
他转过我身子来,让我面对着他,而后无不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这一路上魂不守舍的。”
我下定决心, 抬起眼来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那日我同你说要信你, 便是当真会信。”
他屈指敲了敲我额头, “不然你还得信哪个去?”
我信你这三个字,于我而言, 远比旁的话重得多。我原以为自个儿是信怕了,难再对他如最初一般,可当我第一眼瞧见那封信,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想着的却是, 决计不会是他, 必然是有人在打着他的名号。他已然是一国储君,难不成还等不了这几年, 又何必屡屡犯险。
嫂嫂这几日忙着接风宴,隔了许久才得空进宫一趟。我将此事同她说了, 且在这许久的空里头,我已琢磨出了个大概――即便只是个大概,也琢磨到头发一掉便是一把,晨起梳头的时候满地的青丝,小宫女以为是自己手重,跪着怎么也不肯起。结果第二日换了人来,仍是一地。
太子这几日分外爱揉我发顶,脸上差点就明晃晃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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