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欢喜喜道:“昭阳第一回见着嫂嫂同太子哥哥的时候,便觉着煞是般配。嫂嫂不知,太子哥哥望着你的时候,那双眼里除了嫂嫂简直装不进旁的东西半点儿去。如今果真是姻缘天定。”
我委实不好扫她的兴,只含了笑在面上,腹诽道哪是姻缘天定,分明是贵在人为,还是强为。
话音刚落定,她便又苦了一张脸,“前日里皇后娘娘忽的说要着手准备我的婚事了,问我可有中意的人选。我磨了太后好一会儿,才磨得金口玉言,允我再留两年。也不知我这姻缘是要定到哪儿去。”我记得前头我们在府上酿酒之时,她便说过类似的话,便存了两分调侃问道:“公主日日记挂着这还不知是哪位的驸马爷,难不成真是有了人选?”
她果真偏头思索了片刻,而后认真道:“他须得会武,要打得过十个我加起来,可也不能像个莽夫,还是有城府一些的好......”她一口气说了一连串,最后摇摇头总结道:“只可惜,我还未碰上这般的人。”
我笑开来,拍了拍她手叫她且先放宽心,日后必然遇得上的。
好容易逮到不必回东宫的良机,我缠着她好一阵子,直到一同用了午膳,她才后知后觉从她太子哥哥手里头抢人抢的有些过了,急着将我送了回去。
我倒不是因着上一世对东宫有了什么心理障碍,只是前头他同我一般别扭的时候还好一些,如今他自说自话得很,叫人不管说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里,只剩了我一个人别扭,便愈发别扭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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