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见,全然凭着旁人领着的感觉令我深一脚浅一脚,心下忐忑得很。
他似是察觉出了,放缓了步子,这样一来便挨我挨得更近了些。我能望见他的步子,心也安稳了不少。
从车舆下来,上了凤轿,不过片刻,轿子稳稳落下去。他掀开轿帘,扶着我下了轿。满朝文武面前,我们二人尽了礼。
帝后受了跪拜礼,训了话,不过是些场面话,可说的十分郑重。
等这一天忙完,夜幕降下来,我候在寝殿里头,只觉一身骨头都要累散了架。头上的凤冠尤其重,还不能被压低了头,就这般顶着抬了一天头,脖颈都酸了。合卺酒还未喝,殿外还候着嬷嬷们,我也不好自个儿除下来,只能等着太子殿下回来。
他倒是没叫我多等,身上酒气也轻,想来是没被灌多少。他前脚一踏进殿里,后脚嬷嬷们便愈发警醒着,只待到盖头一挑,她们便鱼贯而入,将合卺酒子孙饽饽之类奉上来。
他站在我身前,我瞧得见那双玄色金线云纹靴。先前礼仪嬷嬷是教导过的,这时候我该说点什么,最好是既深情款款又能引人疼惜的话。可我与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这一日里连半个字都未曾对他说过,这时候满朝文武又不在,表面功夫都懒得装,更不可能说些什么。
他静静等了一会儿,我亦等着。
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他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我十分不齿地开始搜肠刮肚想着该说点什么既不是很伤人心又不是很得人心的话――这凤冠委实是太重了,这势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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