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 我利落转身,裙袂纷飞的弧度都有些决绝的意味。他上前一步拉住我,手上收着力,四下里安静的出奇, 鎏金香炉上袅袅的烟雾升高再散开, 时间仿佛凝住。
直到他再度开口, 时间才重又流淌起来, 声音散开来,重又合拢, 扎进我心里,“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我想到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幼时有一年初春, 我捡到了一只小鸟,毛绒绒握在手心的一小团, 煞是可爱。
兴许是被雨水从哪儿打落下来的, 我寻不着鸟窝,便把它带回了自个儿屋里。日日用米喂着, 鸟儿还小,须得一粒一粒喂给它,要喂好久。就这般小心翼翼养着, 才将奄奄一息的鸟儿救了起来。
这时候大哥同我说,这鸟是养不住的, 圈久了, 它会死的,叫我放了它, 改天他去买只八哥儿来给我养。我已然费了这么多心血,怎么愿放手, 说什么也不肯。后来我同父兄启程北上,自然带不得它,便将它留在屋里,特意吩咐了三个小丫鬟看顾着。
那年冬我甫一回府,便跑去看它,却只看到了那只红藤条编的精巧笼子随着风摇摇晃晃。我其实并不惊讶,只是难过――我还未北上的时候,它便已不怎么爱吃食了。只是我为了私心,一直恍若未见罢了。自那之后,我再没吵着养过这些小东西。
我微微侧头,“既然殿下一直以为我同贺盛之间有什么,那这强取豪夺还真是令人寻味。”话说完,我甩开他手,仍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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