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我那桌上, 将未喝完的酒拿在手里,倒了两碗,回身递给他一碗。他接过去喝了半口,言简意赅道:“贺南絮已同贺家断了关系, 除了还顶着这个姓氏外, 往后同贺家再没有半分瓜葛。”我手中的酒水晃了晃, 好在只倒了七分满, 也未洒出来。“怎么会?不管怎么说,贺姊姊也是贺家唯一嫡亲的女儿。”
他眉头微微蹙起, “我知晓你必然上心得很,昨日里得了消息便进宫一趟,本想探探父皇口风, 可父皇避而不谈,我几度开口, 都被堵了回去。如今, 难说不是父皇的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想起先前阿姊同我说过的话, “阿姊该是也料到了。”
当日那句“只要我是贺家人一日”,如今想起来,真真是意味深长。只是贺家姊姊这又是何苦?
倘若有贺家撑着, 即便是出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过几日风波退下去, 两家出来给个说法, 开脱几句,议了亲就是了。我摇摇头, 不对,若真是如此, 怕是两家都要遭猜忌。
只是如今这副局面,阿姊不仅是一朝自神坛跌落尘埃,又失了家族倚仗,着实惨烈了些。
太子见我神色反复莫测,手伸过来揉了揉我头顶,“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此事你也不必太过挂怀,依我看这已是最好的局面,只消看定远侯如何作想了。”
我缓缓点点头,大哥对贺家姊姊是有情分的,若我回去帮衬着说上一说,父母亲应是不会太过刁难。只是胸口还有些闷闷的,恹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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