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准备,也不能将旁人的心思一起准备了,准不准备又有何区别?
我将这话跟母亲说的时候,母亲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给我:“人生在世,便就是这般。你好的时候,别人瞧不瞧得见你好不打紧,你不好的时候,才是该叫人瞧见你好的时候。”
我不知母亲听没听说过民间一句俗语――打肿脸充胖子,可也识趣地没再反驳。左不过我去了黏着贺家姊姊就是了,她在上京世家小姐堆里名望向来好得很,等闲人不好在她面前说什么的。
可我没料到,贺家姊姊昨日里受了冷风,今晨起来便有些咳嗽,虽是小病,可这本就是给昭阳公主病愈回京的接风宴,也不好再来了。
离开宴还有段时辰,我索性躲了出去,也乐得清闲。
这时候昭阳公主还未露面,主角不在场,那些巴巴儿地等着奉承的话在叽叽喳喳的舌尖儿上翻来滚去,也寻不到时机吐出去,便只好掉了个矛头――这便往我身上扑了。
我委实不晓得我同耶律战那生死不容的局面千里迢迢传回来,怎的就成了郎有情妾有意的戏码――尤其这郎还是大梁夙敌契丹的八王子,这顶帽子扣下来,我嫁不嫁得出是小事,秦家一代代鲜血浇筑忠骨垒起来的立场,也在轻飘飘几句话间飘若浮萍起来。
我不是个欢喜惹麻烦的,可麻烦不这么想,它向来欢喜我欢喜得紧。
是以我等着面前那兵部尚书府上的三小姐绘声绘色地同旁边几个讲这一通的时候,只在心里头将她染了丹蔻的好看的手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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