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着母亲着想。这些话若是哪日传到她耳朵里头,怕是要气出个好歹来。
贺家姊姊委实是好的,知书达理端庄大方,人虽温婉,可半分气势也没输,全然是母亲一直盼着我能成的样子。坊间这话也不错,她同太子确是登对的。我真心欢喜贺家姊姊,自然就盼着她好,太子这人,勉强也算个好去处,我该高兴才是。
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些气闷。
这气第二日就发到了太子身上。我正在书房临摹字帖――母亲布置下的,每日要写满六大张――他带着一身雪走进来,把大氅解下交给下人,轻车熟路地先去炭盆那儿将身上带的寒气烘没了,才靠过来。我规矩见了礼,接着写我的字。
他同我说话,我懒得答,只摇摇头或者点点头应和一下,示意我听到了。几轮下来,他便凑到我近前,仔细看了我一眼,“你是吃了哑药了?”
我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没”,以示自己嗓子好得很,头都没抬,只认认真真写字。
自打那次在山洞里开始,他对我便随意得很,私下里甚至连“孤”的自称都不再用了。我本想着他怕是念着我四舍五入也是救了他一命这个人情,可仔细一想,他若是不来救我又何必惹出一身的伤来,他救我一命这事儿才是实打实的。是以最终也只好归结为是升华出了患难与共的深厚情谊来。
他低下头来端详了片刻我的字,叹了一口气,“世子的字我是见过的,铁画银钩,苍劲有力。明明是一家人,若是凭字相认,还真认不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