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几回?”
贺盛俯身摸了摸马的鬃毛,“一直。”
我将马鞭在手上缠了两圈,笑了一声,“那你怕是要输了的。至多月余,这日头你便只能替我晒着了。”
一时无言,唯有马蹄踏在沙上的细碎声响。他平静开口,“你想留下么?”
我用缠着马鞭的手挡了挡太阳,看那红色的余晖勾勒出手掌的轮廓,“这世上这么多人事,又哪是想就能的?我一向不爱喝药,可每每病得重了,还是得一副一副的喝下去。只身挽狂澜,也需得狂澜奔我而来。如今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他勒住马,“既然如此,两年前你又何必执意要来?”
我往远处望了一眼,是上京的方向,山河万顷,大漠莽莽,似是望不得头。回过神来,语气轻快道:“那时候还没能想这么明白。只是觉着有什么东西,很在意,十分在意,一定得过来才成。”
我眼前闪过那日耶律战手边的烫金信封,那样式我当真该是在哪里见过的,又补了一句,“现下反而觉着,有些事情,在上京没准儿更明白些。”我转头看他,笑开来,“狂澜不奔我而来,那我便奔它而去。”
他驱马向前追上我,两匹马儿并驾行着,忽的说道:“若是你想留,那便留。”
我看向他,他眼中亮起我不熟悉的光芒,像夏夜湖畔一大片萤火虫点点升腾而起。
我慌忙移开视线,夹了夹马肚子,把身子错开来,适时打断了他或许要说出口的话――我虽不知他想说什么,可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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