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仍像驱赶牛羊一般,将这群人往前赶着走。那妇人被推搡着走远,只有叫骂声随风传过来,“你这样的孬种,还有脸穿着秦家的战袍?你不配!......”
我声音哑下去几分,“阔孜巴依,你们是要做什么?”她面上恭敬,语气却讥笑得很,“阶下囚该有阶下囚的本分,主上可没吩咐您能多管这些闲事。”
我知问不出什么,径直往主帐过去,寻耶律战。
我进去的时候耶律战已将公事处理完了,闭着眼松松垮垮倚着,有两个婢女恭谨垂着眉目给他捏着肩捶着腿。他见我来者不善,直起身来,挥了挥手,两个婢女退下去。阔孜巴依附在他耳边用契丹语禀了两句,他轻轻一笑,又倚了回去,散漫道:“我还当是多大的事,能把秦小姐气成这样。你们的士兵杀戮着我契丹族子民的时候,秦小姐没动过气罢?”
“可他们只是一群妇孺!他们能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自己伸手揉着额角,“是,他们是妇孺。他们的父亲、丈夫,手里粘的是那些士兵们父亲兄弟的血,难不成你还指望将士们好好招待着他们?”
我手紧了又紧,“你这种能下令屠城的人,果真是大言不惭。”
他忽的睁开双眼,目光冷硬如铁,“你梁朝的铁骑就没有踏平过契丹的城池?须得我一笔笔同你算这屠城的账?”
他身上一时有了杀气,我不退反进,往前压了一步,“我大梁有军法纲纪,若非城中负隅顽抗,绝不会做下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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