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跟前来, 把那瓦罐接过去,揭开了盖子,熟悉的草药味儿登时冲进我鼻子里。
他堪称和蔼地笑了笑,“也没多少, 再将这些药用尽了, 便差不多了。”
我方才端着那瓦罐的手回忆了一下手上的重量, 不由得抖了抖。
他忽的伸手试了试我手背温度, 只一触便收了回手去,“已然好多了。”
我被他忽冷忽热仿佛四季更迭的态度糊弄的如今还没找到北, 索性开门见山道:“殿下前些日子究竟是为何...”我斟酌了一下,选了个似乎词不达意但也能略微表意的词出来,“不欢而散的?”
他愣了愣, 旋即笑开,“你整日里都在寻思些什么?孤只是这些日子里没倒出空来, 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弟弟, 着实费脑筋。”
他这话我只信了后半句。不过话已至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一页揭过去。
我无意瞥了一眼他案上本在批的册子, 密密麻麻的小字,隐约只看着了个“四皇子”的字样,他蘸着朱墨在下面将将写了一行, 我未来得及细看,他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册子折了起来, 压在一旁。
我虽是一向对各路秘闻怀了一颗虔诚好学的心, 可也知晓皇家这些事,通常是知道的越多, 死得便越早,没存什么心刻意探听, 见他这番动作,略有几分生硬地扭过了头去。
许是我这一扭头扭得过分明显了些,他竟误会我是在耍性子,含了几分促狭的笑意,“不是什么大事,朝上那群老臣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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