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觉哪里不大对劲。“第一局你输我一子,第二局输我半子,第三局赢了我,刚刚又输我半子,这一局,是不是该输一子了?”
他将手中将要落下的棋子生生换了个方向,“没有没有,是你棋艺渐长了。”
我慢悠悠瞥了他一眼,还是没告诉他自打上次我俩对弈完,我再也没看过棋谱,也没练过手这事儿。
这局终了,他赢了我半子,我看着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明晃晃写着“还好最后没把输赢控成对称的”,不禁有几分想打人的冲动。
我把棋子收起来,“方才我们手谈这么多局,也没设个赌注,现下补上可好?”
他果然颔首应下了。
我瞄了瞄他旁边书案,自打进门起,那上头摊开着的一幅画便深得我心,便指了指说道:“这样,便赌画罢。输一局便是一幅画,算起来你输了三局,我输了两局,两两抵消,你还欠我一幅。就那一幅怎么样?”
他却摇了摇头,“这画本也是我先前画的,你若是喜欢,便当一幅。但是哪有抵消的说法,这样,我再给你画两幅,你也得画两幅。”
我思索了思索自己那笔墨,想着不过两幅画,用不了我一炷香的时间。左右送出手的东西我也再见不着,难看便难看罢,也不打紧。这么一盘算,当真稳赚不亏,便立即应下了。
他铺开宣纸,执了笔问我:“想要什么画?”
我问:“什么都行?”
他点点头,“你想要的,什么样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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