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棋局,棋局输赢不过一笑间,因此我才敢“冒进”。这数万大军之事,倘若契丹真是这个打法,岂不是如儿戏?且不说能不能赶在回援前拿下玉阳关,便是关内诸城驰援及时,也是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打法着实有利可图,可这几率未免太小了些。
我心下有了这个念头,虽然知晓多半只是我妄加揣测,可也堵得慌。是以晚间只用了一碗牛乳羹,思虑再三,还是去寻了卢副将。
我打开营帐的帘子之时,卢副将也正端详着北疆的地图。我喊了一句“卢伯”,走到他近旁。
他见是我来了,脸上的皱纹笑的更深了些。卢伯年纪比父亲还要大一些,旁人这个岁数上早该是儿孙满堂的,可卢伯自十五岁来了北疆,便鲜少有回家探亲的机会。如今也只一子一女,儿子同大哥差不多的年纪,女儿比我还小一岁。
我记事起,他便对我像亲女儿一样。小时候父亲对我严苛,我练枪不用心,便罚我练一整夜,还练不好,便不让用第二日的早膳。
卢伯就点着灯笼替我照着,打着呵欠陪了我一整夜,热着羊乳叫我休息的时候喝。我蹲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便心疼地递水来,“侯爷也真是,对女娃子这么苛刻做什么。这要是我家那闺女累成这样,我不得心疼死了去。”他看着我把水灌下肚子,接着道:“就是世子小时候,我看侯爷也没训得这么狠。”
我小时候要强得很,最是听不得别人拿我是个女孩儿这事说事,闻言将空碗往他怀里一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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