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的储君什么来着?虽想着也没错,太子可不就是纨绔里头领头的那个?可想着是想着,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我拿不准他听没听到,只不动声色挪了两步,往贺盛身后藏了藏,匆匆行了一礼。
太子轻飘飘一句“起来吧”,眼神却依然如鹰隼般盯着我,我下意识地瞪了一眼回去,发觉不妥,又低了下头去。
贺盛往前一步,把我挡了个严实,笑道:“殿下方才离席,让家父忐忑不已,生怕是招待不周。”
太子这才把目光收了回去,淡淡道:“一时气闷,出来透透气,不必挂怀。”
我偷瞄了一眼,只觉着他脸色更青了几分。本是来透气的,何苦自己找气呢。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实是让我如立针毡,我便偷偷退了两小步。
贺盛似是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既是如此,这席上离了殿下可不成。”,说着,往右让了一步,一伸手,“殿下,请。”
太子不好拂了他面子,只得朝席上那边走。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离太子远些,连呼吸都通畅不少。
太子走在前面,贺盛侧回头来,我朝他抱了抱拳,他唇角微微起了弧度,我便朝女眷那边欢快走了。
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回了母亲身边,果然,母亲瞧见我时,那满脸的嫌弃简直要溢了出来,她压低了声音,“你这又是去哪儿撒泼了?”
我委屈地抬手理了理头发,只能说是没看好路摔了一跤。可这一理头发,却惊觉午后贺家姊姊赠我那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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