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骨蚀心不能忘。
待最后一招收势,弟弟鼓起掌来,赞叹道:“阿姊好俊的枪法!”,气势又弱了些,小声说:“我什么时候能像阿姊这般厉害,就能帮得上二哥了。”
我蹲下身来,摸摸他头顶,“你还小,等你再大一些,一定比阿姊厉害得多。”
突然福至心灵似的一抬头,见太子斜倚在这一进的拱门旁,抱着双臂,含着笑望着这边。
我亦染上了笑意,把枪递给弟弟,叮嘱他好好练,起身向他走去。
回东宫的路上,他倏地开口,“我倒是真有几分好奇,你在北疆那些年,是什么模样。”
我昨夜未能好眠,此刻马车颠簸,不觉有些困意,闭着眼睛回他,“唔,这辈子你怕是没什么机会了。若是还有下一世,你早一些来寻我,没准儿就见到了。”
他屈指弹了我额头,“怎么净说些胡话。”
话是这么说的,可等到回了东宫,我还是叫人把我宝贝得不得了的小红马牵了出来,勉为其难地和他一同骑着,绕了几圈。
毕竟这是我和北疆唯一的联系了。他骑一下我都心疼的不行。
他坐在我身后,手绕过我身前,牵着缰绳,头自然而然地搁在我肩窝,弄得我一阵发痒。
“我们初见那次,就是这样,在同一匹马上。我当时便在想,这是谁家的姑娘,这般大的胆量。”
忆及当年,我笑弯了眉眼,心也跟着柔软起来,一本正经道:“不管是谁家的,最后不都成了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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