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颇有几分自得,大大方方承认了,“是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竟然在太子妃饭食里动手脚?”
他摸了摸鼻子,“她也是知情的。”
我忍了忍把他鼻子拧下来的冲动,低低应了一声。
他又邀功似的,“李嬷嬷所言,除却我病了这一桩,其他也是属实。”
我叹了口气,莫名有几分心疼起来。
他小心翼翼看我神色,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你不生气了?”
我慢慢点了点头。
谁成想这人将得寸进尺演绎的淋漓尽致,登时把脸凑了过来,“那亲我一口。”
我冲他笑了笑,抬腿便踹了他一脚,翻身坐了起来。
他在我身后,极低极低,似笑似叹,“安北,你终于回来了。”
我被他没头没脑一句搅得心里发慌,“我一直在这东宫,从未离开,谈何回来?”
他轻轻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一样的,自你嫁进来那一天,便不一样。”
我脚步顿了顿,又接着往前走。“嗯,我回来了。”
我步出了他的寝殿,怜薇上来扶我。
我一步步往回走着。明明是入了夏的节气,却觉得身上一阵阵泛冷,冷得手都在打颤。
怜薇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无事,回去把药煎了,我按时服着。想了想,还特意嘱咐了,两副药,都煎。
秦安北回不来了。她在正月里,随着父兄,死在了北疆,黄沙埋了尸首,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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