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为此,他准备了瓶酒,很辣的那种,干活前喝一口,干完活后,又喝上一口,他觉得身上暖和了些,又可以接着干了。
一连十天,林风没见到侯不云他们的影子,他也没有任何时间去找他们。
他看着那件羊皮大衣,沉思起来,“不会是他们,这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那会是谁呢?”然后他将羊皮大衣披在身上,走了出去,又去干活了。
林风没有再回到气宗驻地休息,而是将柴场的那间土屋,当成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挺过这个冬季就好了。”林风咬着牙,干了起来。
每天他都要工作十六七个小时,做完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屋内就昏倒了,对此也无人问津。
整个柴场仿佛没有人了,除了源源不断地柴禾运进来外,他谁也见不到了,连管事的都不例外。
“这样也好,我可以安安静静地练功了。”林风对此并不介意,他更加刻苦了。
天气越来越寒冷,林风顶风冒雪,披星戴月地干着,饿了就吃些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冷水,然后接着干,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
每当剑刃劈卷时,他就到磨刀石上去磨,这又使他额外费了许多工夫,终于连打酒的时间都没有了,吃饭的时间也大大缩短。
他就这样干了一个月之久,终于使他得到了一点点的进步,可以使他拿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打酒了。
于是,他披上那件羊皮大衣,佩着长剑,拿着酒壶,走出了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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