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愤懑挥袖,将眼前的几盏金樽全数推在了地上。他愤然道:“你放着岐山统领不当,跑来淮京寻友?如此失职,枉费朕之前对你如此信任。那巫苏上百条人的性命你赔的起吗,拿什么赔!”
赵修杰从未见过殷帝发如此大火,腿一软,立即双膝跪了下来。
他将头近乎埋于金砖上,平日洪亮的声音变得喑哑了起来,他缓缓道:“臣有罪,还请皇上降罪,无论什么样的罪,臣都毫无怨言。”
“好一个无怨言。即今日起撤去赵修杰岐山统领一职,贬为副将。半年俸禄减半,今后从属于翊王部下。至于抓拿刦取药物盗贼一事,还是由你领兵继续追查!”殷帝怒发冲冠,冕旒上的珠帘不停晃动,他一时压住的火气一时攻心,一口鲜血猛喷了出来。
殷帝身旁的贴身侍从,立即递上金丝手帕。殷帝接过金丝手帕将嘴周的鲜血擦拭了一番,便将金丝手帕攥在手中。
赵修杰低着头,眼眸看着地铺金砖,殿内的烛光映照金砖上,将他的眼中衬得明明灭灭。
他虽然失去了统领一职,坦荡的仕途也可能因此破灭,可他却觉得为了羽裳一切都值了。赵修杰趴在地上深深磕了一响头道:“臣遵旨。”
殷帝额角青筋凸起,对于赵修杰的失职牵动两国政治一事,对他彻底的心寒。偏偏死到临头认错态度还如此强硬。
良久,殷帝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殷雲翊见皇兄一脸无奈,他起身开口道:“巫苏国那边,可有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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