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颠倒的求饶还不知又要持续多久呢。
“先生,外头情况怎样?”周天剑又推着张柳脑袋不让她乱动了。
曾泫阳摇摇头,反倒焦急说道,“先别管外头,你身体如何了,一剑穿肠这可不是小伤!”
“我……”周天剑都不知道自己叹了口气,他挥了下手说道,“我没事,先生先给我讲讲外头的事吧。”
他的神色真的很奇怪。
“那好吧。”曾泫阳就当又多了个疑惑,还是给周天剑讲起了外头的事。
“大雨压城,东街已经被水覆灭,西……”
“东街被水淹没了?!”周天剑猛地大吼,甚至动到身上的伤,愈合的伤口瞬间破裂了。
“是。”
“穆王府也被淹了?”
“是。”
周天剑的眼神变了,不是落寞,而是一股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