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瓶塞,没有丝毫保留地全部撒在伤口的最中心,粉末碰上血瞬间就融化了。
“啊——”那股疼痛就连昏迷着的人也承受不了。
“张柳的热水呢?”
曾泫阳着急了,外敷完需要内服,就差泡开药粉的热水了。他跑出屋子就要找张柳,一阵阵嘶吼听的他心神巨震。
“求求你了,出来吧。”
“火神!”
“祝融夫人呐。”
“拜托你了……”
他走进一旁的草屋里头的景象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
张柳正学着古人钻木取火,搅动的树枝把她的小手划的尽是伤口,死命的钻动着的木头是一块湿木头,一旁放着的还有两块湿润的火石……
“怪我我太心急了,你别哭了。”曾泫阳自责道。是他太心急了,这么点时间就算起了火也说不出热水啊。
张柳停下手中的活,突然抬起已经哭花了的小脸,带着哭腔:“我没哭,这些只是我捂暖了的雨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