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那一朵花,用花瓣来定夺自己骚动的内心。
“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最后萧逸想起来林酒儿说过,她这两年没打算谈感情,这话犹如被冰水淋透,瞬间让他镇定下来。
告诫自己,不要随意招惹一个受过伤的女人,如果不能负责,那对她的伤害将是成倍的。
一场心动就这么被萧逸强制按灭。
一年后,萧逸的公司成功上市,林酒儿的工作重心渐渐转移到了国外。
事情过去一年后,林妈妈作为女人总认为女儿这么大个人了,让她一直一个人总觉得孤孤零零的,虽然没有自作主张介绍对象,但时不时地就提一句让林酒儿看着有没有合适的,再谈一个。
“一个人总不是个办法。”
林酒儿在电话里笑着说:“怎么不是办法,万一我又谈了一个渣男,是不是得直接剃度出家,不然也太丢人了。”
“渣男哪有那么多。”
“渣男比你想象中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