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眼见张恨一个人在那里一会儿自说自话，一会手舞足蹈，一会又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的发呆。
    有时候，张恒还会停下来，模仿一段风小六的言语，或者行动，让哥舒明月给出评价。
    毕竟哥舒明月和风小六接触的时间要远远多于张恒。
    一开始的时候，哥舒明月对于张恒的模仿，并不乐观，因为她只是随意一听，随意一看，就觉得对方和风小六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两者之间的区别，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是慢慢的，随着张恒不厌其烦的练习，修正，模仿。
    渐渐地，哥舒明月在张恒说话时，听到了几分风小六的轻浮油滑。
    在哥舒明月看着张恒的脸孔时候，在他脸上，也找到了几分独属于风小六的飞扬跳脱。
    在哥舒明月注视张恒走路的样子时候，也在张恒的身上，见到了几分风小六的悠然自得。
    再后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模仿、纠正、重复再重复。
    终于，当哥舒明月闭上眼睛，耳听张恒开口说话时，耳边响起的，却完全不是张恒的声音，反而让她立刻便感觉，此刻正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不是张恒，而是风小六本人。
    而当哥舒明月睁开眼，看着幽暗火光中，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张恒时，她从对方的走路的姿势，不由自主的便感觉，那对面走过来的人不是张恒，而是已经死去的风小六本人。
    这样的发现，不由得令哥舒明月惊讶无比，忍不住眨了眨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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