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她对此并不觉得愤慨,她只想知道少年自己的想法,少年是不是也想和对方完婚,少年是不是也已经忘记了和她的一切。”
“结果第二天,她就知道了少年的想法。少年甚至没有来见她,少年只是让人送过来一封信,绝交信,信中说,他希望过去种种,都如过眼云烟,随风散去,现在,两人应该去追寻各自的幸福。”
“她问送信的人少年很忙么,那人告诉她,少年正忙着准备婚事,还要和许多大人物谈论天下大势,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让她忘记少年。”
“那时候,她已经修成绝顶的炼药之术,连学院顶尖方士的手段,在她眼中,也已经变得粗陋不堪,直如小儿过家家一般儿戏,她本可以离开昆墟院,之后无论前往哪个势力,都能成为各个势力眼中的香馍馍,座上宾。毕竟,她之所以留在这里,本来只因为她喜欢的人在这里。”
“既然她喜欢的人已经不再喜欢她,她便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日后天下漂泊,四海为家。”
“于是就在少年成亲的前一天,她轻装简从的下山,可当她来到山下时,却意外地发现,少年此时没有在忙着筹备自己的婚礼,居然等在山下的路口处。她天真的以为少年忽然想通了,想要放弃功名利禄,和她一起浪迹天涯。”
“少年带来她最爱喝的‘醉春风’,两人把盏言欢,转眼就喝干了一壶酒。直到这时少年才脸色一冷,告诉她别怪自己心狠手辣,少年认为她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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