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颗心快且有节奏的跳动着,丝丝甜蜜不受控制的从心底蔓延开。
那个晚上我满怀着见不得光的少女心,很认真的给他煮了碗面条。
宁泽言面不改色的吃完,什么都没有说,但从那以后,再也不肯吃我煮的面条了,甚至还会偶尔做饭给我吃。
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不明白矜贵如宁泽言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吃下那碗难吃得要死的面条的。
望着窗外的灯光,我朝着玻璃呵了口气,玻璃立即被一片白雾覆盖。
我抬起手,在那片白雾中,一笔一划的写,写下宁泽言的名字。
然后一点一点,用力的将那三个字抹掉。
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我从飘窗上下去,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看了眼。
是傅烟雨打过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傅烟雨的声音立即从听筒里传出,“安安安安,你在家吗,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啊。”
“不……”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完,听筒里换了个清冷的声音,“徐医生,出来走走吧。”
是傅清雨。
我沉默片刻,说:“好。”
挂断电话,等我换好衣服拿了包包出门下楼,傅烟雨那辆QQ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拉开后座的门钻进去后,才发现傅清雨也坐在后座。
和她们打过招呼,我没有再说什么。
车内安安静静的,车子开出一段距离,驾驶座上的傅烟雨突然问:“安安,今天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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