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宁泽言,他没看我,转身走开了。
杜医生看了眼宁泽言离开的方向,笑着摆了摆手,“别解释,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解释了我也不会相信。”
我:“……”
瞅着杜医生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你就别再瞒着我了”的表情,我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宁泽言就回来了。
手里捧着个消毒方盘,上面放着酒精碘酒棉签棉球之类的东西。
杜医生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宁医生要亲自给你处理伤口,真贴心。要是我啊,我立马就嫁了,不带犹豫的!”
我红着脸偏过头,不理会杜医生的取笑。
杜医生没有再取笑我,和宁泽言打了声招呼,又冲我挤了挤眼,便去了别处。
宁泽言将消毒方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我面前的小圆凳坐下,从消毒方盘上拿起镊夹,从不锈钢容器里夹出碘酊,动作及其轻柔的往我脖子伤口周围抹。
冰凉的感觉从脖子的皮肤上蔓延开,我冻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清浅的男声传来:“疼吗?”
我抬起头看向宁泽言的脸,只见他冷着脸,眼中没有半点温度。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不疼。”
话音刚落,伤口忽然被用力摁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疼得我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
宁泽言收回手,“疼死你算了。”
我:“……”
我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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