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香为引,可借由生气为患病将死之人借命而续……这乃是搬山道人一脉相承的秘法,名为‘悬香借命’,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没成想今天竟然真的见到有人施展。”
陈北伐扶了扶下巴轻声笑到,他双目之中充斥着莫名神色。
“宋老,你我二人要干的是下斗的买卖,墓穴之内阴气磅礴,若有方法能将咱们身上作为活人的‘生气’掩盖,那便相当于在入夜十分套上了夜行衣一般,所以我才说这别墅与我们有益无害。”
宋老细细思索不住点头,他实际上是对摸金倒斗一事一窍不通的,因此将陈北伐当成了主心骨,听他言之凿凿便也完全放下了心,他连日驾车,此时沾了床板几乎立刻便睡了过去。
相较而言陈北伐在宋老睡去后倒是皱起了眉。
这别墅之中的古怪之处他刚刚并未和宋老细说,刚刚有关悬香借命之法也仅是稍稍带过而已。
那南宫雪只怕并非‘将死’,而是‘已死’。
搬山道人相传的秘法不同于陈北伐师承的摸金校尉,其中涉及的诡异技法甚至比起陈北伐所掌握的那些还要令人惊惧。
南宫雪并非是气脉微弱,而是根本毫无脉搏。
陈北伐将此事埋在心中没有提及,而除去这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让陈北伐格外心悸。
那只黑狗。
这黑狗不论是行为举止还是那一对狗眼当中浮现的神色,都明晃晃的透着一股机敏到异常的气质,它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是一只狗,倒更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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