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电话。
“喂……”
再说陈北伐这边,他坐在车中百无聊赖,宋老爷子的司机并不善言辞,他和陈北伐从头到尾甚至都没交流过一个字。
陈北伐一时间有些郁闷,他于是试探性的主动开口道。
“朋友,你驾车的手法也稳得很啊。”
没想到司机闻言却摇了摇头对陈北伐回应道。
“不,是宋先生的车好。”
见司机这便没了后文,陈北伐砸了砸舌便也不再没话找话。
他其实是不大喜欢从老爷子这辆座驾的,相较于这种线条柔和小巧玲珑般的轿车,他还是更喜欢狂野一些的越野车形或是流线奔放的SUV,这也是得益于前身留下有关于车的记忆。
司机载着陈北伐又行进了二十几分钟,最后将车稳稳停靠在了赵府外的大院旁。
此刻寿宴已步入尾声,不断有赵府的宾客从中走出离去,停在院落外的车都少了许多。
陈北伐与司机道了别后便径直走入了一处赵府院落的偏门。
这门直接通往为他单独准备的房屋。
别看这房间是单独为陈北伐准备的,实际上他所住的地方甚至还比不上赵府家丁们的公寓,这房屋纯粹是赵府上下为了羞辱他特意腾出来的一间破旧仓库,原来是用来陈放清洁用具的。
陈北伐跨过院落中的鹅卵石路走至那房间门口,他很快便发觉此处正有一名赵家雇佣来的清扫男工正一边自个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一边显得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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