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徐菲然这女人,当年嫁入这秋水赵家的豪门之时也算是吃了不少苦,这也是为何她总处处针对陈北伐这上门女婿的主要原因。
自己今天的地位与身家,那可是历经多年兢兢业业伺候着赵家公仆攀上来的,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入赘至赵家的男丁,她要没有这歪门心思那才显得奇怪。
此时见陈北伐一言不发的走上观宝台,此前一直因为不懂鉴宝而插不上话的徐菲然立刻来了精神。
“陈北伐,你有没有点规矩?主次宾位怎么能随意僭越?”
赵思晴此时也是杏口微张,她对陈北伐今日行径愈发不能理解。
然而陈北伐此时却完全将徐菲然的话语选择性无视了,他径自走到那观宝的长桌前面向一脸疑惑的赵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开口道。
“老太君,陈北伐今日所为确有不当,可有些事情非同寻常,却是不得不当着您的面讲清楚。”
陈北伐这一言立刻让赵老太君连带着主次宾位的宾客都满目生疑。
“慕容家的诸位,容我在这礼堂中问上一句……”
“你们将这冥器在赵老太君八十大寿之际献上,是何居心?”
内堂之中此番立时如同炸了锅一样,随着陈北伐话音刚落,慕容家的三人立刻一拍桌子对其怒目而视。
“姓陈的,你在胡说些什么?为何要诋毁我慕容家?”
“我们好意奉上如此器物给老太太祝寿,怎么到了你这倒成了什么冥器?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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